第九章:永失所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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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云的重返,减少了阳芷几分心情的烦躁,同时也暗添了些许不安。
盛夏的早晨,夏云搀着阳芷在山洞前的草地上散步,忽然阳芷站着一动不动,两手捂着肚子,呲着牙,脸有些扭曲。夏云见状,急切地问:“阳芷,是肚子痛了吧,会不会要生了?“
“夏云姐,我……我肚子好痛,可能真的要生了!”豆大的汗珠从阳芷的额头滚落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,你心里不要太过紧张。”夏云边扶着阳芷边安慰她,可她自己却紧张的要死,汗珠子也是一粒粒的往额头上冒,双腿颤抖起来。
“嗯,我听你的,不紧张。”阳芷勉强从她那张扭曲了的脸上挤出来一丝丝微笑。
回到山洞门口,宇洋正蹲在地上刚刚燃起的柴火堆旁,烤着野兔肉,看着阳芷一脸痛苦的表情,他站了起来迫切的问:“是要生了吗?”
“嗯,应该是的,你赶紧把肉烤好,阳芷生孩子需要很大的力气,一定得让她吃饱了,我先扶她进去。”夏云嘱咐他。
“好的!“宇洋应着她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
山洞中,阳芷躺在草铺上,咬着牙,顶住一阵接一阵的疼痛。夏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、她的脸、她的手、甚至是她的耳根,心疼的的不得了,她不停的安慰她:“阳芷别怕,一切都会平安过去的……”
阳芷肚子的疼痛感一阵紧接着一阵,一阵比一阵强烈,她终于撑不住了,发出痛苦的叫喊,开始在草铺上打滚。
“阳芷别喊这么大声,忍住,省点力气,更不能再打滚了,动了胎位可更难生了!”夏云边说边用两手使劲的按住她。
不知是阳芷听了她的话,还是她夏云的力气大,阳芷终于不再翻滚了,她的喊声也压低了很多,但听起来还是那样的能撕裂人心。
宇洋把烤好了的兔子肉拿到洞中,一小块一小块的撕开来,往阳芷的口中喂,可她已经痛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宇洋轻轻抓起她的手,放到嘴边,轻轻的吻着、望着全身被汗水浸湿了的阳芷,他心疼的说:“阳芷,是宇洋哥不好,让你受苦了!”
“……”阳芷望着他,轻轻的摇了一下头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每一分、每一秒,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,都是那么的漫长,那么的煎熬。
忽然间,“啊……“,阳芷发出了凄凉的喊叫。
宇洋和夏云吓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,他们看见,阳芷的下身流淌出一大滩血,他们心慌得不行、手足无措。
“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?!“夏云开始犯傻的问,不知她是在问宇洋,还是问她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该……该怎么办!“宇洋话都讲不好了。
“出去……你出去,你一个大男人家,站在这儿,我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好意思……好意思……帮……,出去啊!“夏云又羞又急,同样也变成了结巴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出……我出去。“宇洋倒退着。
洞中,阳芷痛苦的在生死线上挣扎着,她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,宇洋和夏云是无法体会到的。夏云则呆呆的,六神无主,她一个姑娘家,什么都不懂,接生之事,以前在家时看电视剧偶尔会有一些桥段,而且还是含糊不清的,她也只是偷偷瞟一眼便面红耳赤的跑开,哪敢看。隔壁的大妈是个接生婆,有时也会对她妈妈讲述谁家谁家媳妇生孩子怎么样怎么样的,她总是不小心的听到了一些,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派上用场。可是她要照葫芦画样,也总得有葫芦、有纸有笔啊。没办法,还是没办法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洞外,宇洋忐忑不安、心急如焚,他不停的来回走动,双手合十,闭上眼,虔诚的祈祷:“求求老天爷,大发慈悲,保佑阳芷平平安安、平平安安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……”阳芷凄厉的呼声从洞中传出,好像要把整个荒岛都震动了一样。
“哇……”一阵稚嫩的哭声从洞中传出。
“生了生了,谢谢老天爷!”宇洋心里说。
“哇……“,又是一阵稚嫩的啼哭。
“啊,这小家伙挺能哭的,都不知道妈妈有多辛苦有多累!“宇洋又在心里说,冲进了山洞。
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,阳芷紧闭着双眼,脸色苍白的如同死尸,软趴趴的躺在草铺上,她的身边,血红一片,在她身下,一团血肉模糊的怪东西,看着就叫人恐慌。夏云就跪在她面前的地上,全身的麻衣也被染的鲜红,她的两只沾满了鲜血的手,分别搂着两个小猫儿般大小的、血淋淋的孩子。她也脸色苍白,甚至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。
宇洋傻傻的站着、望着,过了许久,他终于回过了神,他赴向阳芷,轻轻把她从床上抱起,搂在怀中,声泪俱下:“阳芷,你快醒醒,你不能老睡过去啊,你会吓着我的!”
“醒醒啊,阳芷,你赶紧睁开眼睛,你快看看,看看我们的孩子,两个,两个呢!”宇洋轻轻的摇着她的头。
阳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用微弱低沉的声音说:“宇洋哥,你说什么,什么两个?”
“两个孩子,你替我生了两个孩子,你真的很了不起,我的小羊儿!”
“啊,男孩女孩?“
“这个……我还没看呢,男孩女孩都一样,我喜欢。“
“我希望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,龙凤胎。”
“什么都行,只要我的阳芷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嗯……“阳芷笑了,泛红了的脸庞像盛开的映山红。
“阳芷,你累了,我把你抱到干净的地方,你躺下,好好的休息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补补精神啊。“宇洋不等她回答,抱着她站了起来,向预先准备好了的干净的草铺走去。
他弯下腰,轻轻的把阳芷放到草铺上,让她平躺着,然后再在她的脑门上深情的一吻:“阳芷,宇洋哥让你受委屈了,从此以后,我会好好的疼你,爱你,真的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宇洋哥,我相信你,你不需要对天发誓。“阳芷又笑了,她的笑是欣慰的。
“要的要的,我知道自从你怀了我们的孩子,我对你照顾不够好,也……也没能让你……让你体会到做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和快乐。请你相信,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会加倍、再加倍的弥补你。我会尽力做一个好老公、好父亲。我发誓,如果我高宇洋以后再敢愧对赵阳芷,我定会不得好死。”
“宇洋哥,你真的不用发誓,我不觉得你哪里愧对过我,倒是我,对你要求那么多,有点不懂事。”
“傻阳芷,你哪有要求过我什么,是宇洋哥不懂得照顾人,对你不够用心,更不懂得你想要的浪漫,我真的很混帐,但从今往后,不会了,我要努力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现在我什么浪漫都不想要了,只想要孩子们健健康康的长大,能与宇洋哥朝夕相处,白头到老。”
“嗯,会的,我们一家四口会幸福的。“
“暂时是一家四口,以后五口六口七口八口都说不一定。“阳芷一下子就忘了才刚过去的疼痛,忍不住笑了。
“不要,虽然在这荒岛上生孩子不受限制,但我不能再看到我的女人受这种罪了。”宇洋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可我认为作为一个女人,能够替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很幸福的事,生的越多,幸福也就愈越多。”阳芷调皮的眨巴着眼睛,故意跟他开起了玩笑。
“够了够了,不管你怎么说,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冒这种生命的危险,快睡吧,闭上眼养养精神,真的不能再说话了。”宇洋伸出手去,替她理了理耷拉在脸颊的乱发。
“可是我真的还想和宇洋哥再说说话。”阳芷撅起了嘴,在最虚弱的时候还是不忘了撒娇。
“阳芷听话,你先睡会,我去给你重新弄热乎乎的兔子肉吃,坐月子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,才有奶水喂孩子。”宇洋的声音好温柔,听的阳芷心里暖暖的,却也羞羞的。
“好吧,我睡觉。”阳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。
宇洋转过身,他看见夏云还蹲在地上,手里还抱着两个孩子,两个孩子竟然没再发出一点声音,而她,痴痴的,一定是被吓傻了。
宇洋走近她,蹲下去,终于看清了他和阳芷的孩子,两个孩卫大概三四斤重一个,瘦长瘦长的脸,头扁扁的,全身的皮肤程紫红色,薄薄的一层皮有点像透明的软纸,裹住全身,唯有孩子的眼睛是乌溜溜的,一看就是惹人疼的小家伙。
宇洋小心翼翼的从夏云的手里接过孩子:“谢谢你,夏云。你是上天派来这个荒岛上,拯救我们生命和灵魂的天使。”
夏云依然呆呆的,面无表情的,回了他一句:“天使是不需要谢的。”
“不谢不谢,你一定被吓着了,起来吧,换换衣服去。”宇洋劝她。
“天使那么美丽,现在又多了两个小天使,三星伴月,够你享福的了。”夏云又冒出了一句。
“夏云,你是说……两个女儿?”宇洋不自觉的瞟了下孩子的下身,忽然脸红起来。
“别说了,孩子要包裹住,虽然天气热,也是要好好照理的。”夏云看上去痴痴傻傻的,但头脑还不至于迷糊。
“嗯,马上行动。“宇洋幸福的笑着。
当他准备妥当,把烤的金黄金黄、热乎乎的兔子肉送到阳芷身边,想要叫醒她时,他发现她全身冰凉,无论他再叫的多大声,他都叫醒不了她。
夏云闻声赴过去,急切的摇着阳芷,拼命的撕扯着她的头发,她希望阳芷能被刺痛感唤醒,可是这一次,直觉告诉他们,阳芷真的走了,永远离开了。
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,他们谁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,都耗着。
三天后,阳芷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、死尸的气味,他们累了,无力放弃。
这一次,两个幼小的生命提醒着宇洋,无论他有多么伤悲、多么绝望,他必须活着,好好的活着,因为他已经身为人父,不能不尽自己该尽的责任。
而夏云呢,也是两个小生命给了她坚强的理由,她不能老是哭哭啼啼的,虽然孩子不是她亲生的,但她认为必须替阳芷尽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。
他们找了一处长满樱桃树的地方(夏天的樱桃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野樱桃,樱桃虽然很小很小,却红的发亮),他们用木棒艰难的刨了一个坑,把阳芷埋下。
看着那满树的野樱桃,夏云想起了从小就酷爱樱桃花的阳芷,她那么单纯,那么善良,她的生命,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樱桃花,很美,却很短暂。而今这树上挂满的小樱桃,就象她生命的延续——她的两个女儿。
对,就用这些樱桃的果汁,先喂养两个孩子吧。她们一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,就用她们母亲最爱的樱桃花结下的果子,给她们些许遗留的母爱吧。
孩子们不知道是太饿了,还是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,樱桃的果汁她们是那么的贪吸。
然而,在荒岛上,没有奶水,想要把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带大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但爱的力量超越了一切,他们必须要把孩子养活,这是他们唯一的、共同的心愿。
夏云的重返,减少了阳芷几分心情的烦躁,同时也暗添了些许不安。
盛夏的早晨,夏云搀着阳芷在山洞前的草地上散步,忽然阳芷站着一动不动,两手捂着肚子,呲着牙,脸有些扭曲。夏云见状,急切地问:“阳芷,是肚子痛了吧,会不会要生了?“
“夏云姐,我……我肚子好痛,可能真的要生了!”豆大的汗珠从阳芷的额头滚落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,你心里不要太过紧张。”夏云边扶着阳芷边安慰她,可她自己却紧张的要死,汗珠子也是一粒粒的往额头上冒,双腿颤抖起来。
“嗯,我听你的,不紧张。”阳芷勉强从她那张扭曲了的脸上挤出来一丝丝微笑。
回到山洞门口,宇洋正蹲在地上刚刚燃起的柴火堆旁,烤着野兔肉,看着阳芷一脸痛苦的表情,他站了起来迫切的问:“是要生了吗?”
“嗯,应该是的,你赶紧把肉烤好,阳芷生孩子需要很大的力气,一定得让她吃饱了,我先扶她进去。”夏云嘱咐他。
“好的!“宇洋应着她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
山洞中,阳芷躺在草铺上,咬着牙,顶住一阵接一阵的疼痛。夏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、她的脸、她的手、甚至是她的耳根,心疼的的不得了,她不停的安慰她:“阳芷别怕,一切都会平安过去的……”
阳芷肚子的疼痛感一阵紧接着一阵,一阵比一阵强烈,她终于撑不住了,发出痛苦的叫喊,开始在草铺上打滚。
“阳芷别喊这么大声,忍住,省点力气,更不能再打滚了,动了胎位可更难生了!”夏云边说边用两手使劲的按住她。
不知是阳芷听了她的话,还是她夏云的力气大,阳芷终于不再翻滚了,她的喊声也压低了很多,但听起来还是那样的能撕裂人心。
宇洋把烤好了的兔子肉拿到洞中,一小块一小块的撕开来,往阳芷的口中喂,可她已经痛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宇洋轻轻抓起她的手,放到嘴边,轻轻的吻着、望着全身被汗水浸湿了的阳芷,他心疼的说:“阳芷,是宇洋哥不好,让你受苦了!”
“……”阳芷望着他,轻轻的摇了一下头。
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,每一分、每一秒,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,都是那么的漫长,那么的煎熬。
忽然间,“啊……“,阳芷发出了凄凉的喊叫。
宇洋和夏云吓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,他们看见,阳芷的下身流淌出一大滩血,他们心慌得不行、手足无措。
“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?!“夏云开始犯傻的问,不知她是在问宇洋,还是问她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不知道该……该怎么办!“宇洋话都讲不好了。
“出去……你出去,你一个大男人家,站在这儿,我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好意思……好意思……帮……,出去啊!“夏云又羞又急,同样也变成了结巴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出……我出去。“宇洋倒退着。
洞中,阳芷痛苦的在生死线上挣扎着,她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,宇洋和夏云是无法体会到的。夏云则呆呆的,六神无主,她一个姑娘家,什么都不懂,接生之事,以前在家时看电视剧偶尔会有一些桥段,而且还是含糊不清的,她也只是偷偷瞟一眼便面红耳赤的跑开,哪敢看。隔壁的大妈是个接生婆,有时也会对她妈妈讲述谁家谁家媳妇生孩子怎么样怎么样的,她总是不小心的听到了一些,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派上用场。可是她要照葫芦画样,也总得有葫芦、有纸有笔啊。没办法,还是没办法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洞外,宇洋忐忑不安、心急如焚,他不停的来回走动,双手合十,闭上眼,虔诚的祈祷:“求求老天爷,大发慈悲,保佑阳芷平平安安、平平安安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……”阳芷凄厉的呼声从洞中传出,好像要把整个荒岛都震动了一样。
“哇……”一阵稚嫩的哭声从洞中传出。
“生了生了,谢谢老天爷!”宇洋心里说。
“哇……“,又是一阵稚嫩的啼哭。
“啊,这小家伙挺能哭的,都不知道妈妈有多辛苦有多累!“宇洋又在心里说,冲进了山洞。
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,阳芷紧闭着双眼,脸色苍白的如同死尸,软趴趴的躺在草铺上,她的身边,血红一片,在她身下,一团血肉模糊的怪东西,看着就叫人恐慌。夏云就跪在她面前的地上,全身的麻衣也被染的鲜红,她的两只沾满了鲜血的手,分别搂着两个小猫儿般大小的、血淋淋的孩子。她也脸色苍白,甚至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。
宇洋傻傻的站着、望着,过了许久,他终于回过了神,他赴向阳芷,轻轻把她从床上抱起,搂在怀中,声泪俱下:“阳芷,你快醒醒,你不能老睡过去啊,你会吓着我的!”
“醒醒啊,阳芷,你赶紧睁开眼睛,你快看看,看看我们的孩子,两个,两个呢!”宇洋轻轻的摇着她的头。
阳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用微弱低沉的声音说:“宇洋哥,你说什么,什么两个?”
“两个孩子,你替我生了两个孩子,你真的很了不起,我的小羊儿!”
“啊,男孩女孩?“
“这个……我还没看呢,男孩女孩都一样,我喜欢。“
“我希望一个男孩,一个女孩,龙凤胎。”
“什么都行,只要我的阳芷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嗯……“阳芷笑了,泛红了的脸庞像盛开的映山红。
“阳芷,你累了,我把你抱到干净的地方,你躺下,好好的休息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补补精神啊。“宇洋不等她回答,抱着她站了起来,向预先准备好了的干净的草铺走去。
他弯下腰,轻轻的把阳芷放到草铺上,让她平躺着,然后再在她的脑门上深情的一吻:“阳芷,宇洋哥让你受委屈了,从此以后,我会好好的疼你,爱你,真的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宇洋哥,我相信你,你不需要对天发誓。“阳芷又笑了,她的笑是欣慰的。
“要的要的,我知道自从你怀了我们的孩子,我对你照顾不够好,也……也没能让你……让你体会到做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和快乐。请你相信,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会加倍、再加倍的弥补你。我会尽力做一个好老公、好父亲。我发誓,如果我高宇洋以后再敢愧对赵阳芷,我定会不得好死。”
“宇洋哥,你真的不用发誓,我不觉得你哪里愧对过我,倒是我,对你要求那么多,有点不懂事。”
“傻阳芷,你哪有要求过我什么,是宇洋哥不懂得照顾人,对你不够用心,更不懂得你想要的浪漫,我真的很混帐,但从今往后,不会了,我要努力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现在我什么浪漫都不想要了,只想要孩子们健健康康的长大,能与宇洋哥朝夕相处,白头到老。”
“嗯,会的,我们一家四口会幸福的。“
“暂时是一家四口,以后五口六口七口八口都说不一定。“阳芷一下子就忘了才刚过去的疼痛,忍不住笑了。
“不要,虽然在这荒岛上生孩子不受限制,但我不能再看到我的女人受这种罪了。”宇洋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可我认为作为一个女人,能够替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很幸福的事,生的越多,幸福也就愈越多。”阳芷调皮的眨巴着眼睛,故意跟他开起了玩笑。
“够了够了,不管你怎么说,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冒这种生命的危险,快睡吧,闭上眼养养精神,真的不能再说话了。”宇洋伸出手去,替她理了理耷拉在脸颊的乱发。
“可是我真的还想和宇洋哥再说说话。”阳芷撅起了嘴,在最虚弱的时候还是不忘了撒娇。
“阳芷听话,你先睡会,我去给你重新弄热乎乎的兔子肉吃,坐月子一定要把身体养好了,才有奶水喂孩子。”宇洋的声音好温柔,听的阳芷心里暖暖的,却也羞羞的。
“好吧,我睡觉。”阳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。
宇洋转过身,他看见夏云还蹲在地上,手里还抱着两个孩子,两个孩子竟然没再发出一点声音,而她,痴痴的,一定是被吓傻了。
宇洋走近她,蹲下去,终于看清了他和阳芷的孩子,两个孩卫大概三四斤重一个,瘦长瘦长的脸,头扁扁的,全身的皮肤程紫红色,薄薄的一层皮有点像透明的软纸,裹住全身,唯有孩子的眼睛是乌溜溜的,一看就是惹人疼的小家伙。
宇洋小心翼翼的从夏云的手里接过孩子:“谢谢你,夏云。你是上天派来这个荒岛上,拯救我们生命和灵魂的天使。”
夏云依然呆呆的,面无表情的,回了他一句:“天使是不需要谢的。”
“不谢不谢,你一定被吓着了,起来吧,换换衣服去。”宇洋劝她。
“天使那么美丽,现在又多了两个小天使,三星伴月,够你享福的了。”夏云又冒出了一句。
“夏云,你是说……两个女儿?”宇洋不自觉的瞟了下孩子的下身,忽然脸红起来。
“别说了,孩子要包裹住,虽然天气热,也是要好好照理的。”夏云看上去痴痴傻傻的,但头脑还不至于迷糊。
“嗯,马上行动。“宇洋幸福的笑着。
当他准备妥当,把烤的金黄金黄、热乎乎的兔子肉送到阳芷身边,想要叫醒她时,他发现她全身冰凉,无论他再叫的多大声,他都叫醒不了她。
夏云闻声赴过去,急切的摇着阳芷,拼命的撕扯着她的头发,她希望阳芷能被刺痛感唤醒,可是这一次,直觉告诉他们,阳芷真的走了,永远离开了。
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,他们谁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,都耗着。
三天后,阳芷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、死尸的气味,他们累了,无力放弃。
这一次,两个幼小的生命提醒着宇洋,无论他有多么伤悲、多么绝望,他必须活着,好好的活着,因为他已经身为人父,不能不尽自己该尽的责任。
而夏云呢,也是两个小生命给了她坚强的理由,她不能老是哭哭啼啼的,虽然孩子不是她亲生的,但她认为必须替阳芷尽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。
他们找了一处长满樱桃树的地方(夏天的樱桃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野樱桃,樱桃虽然很小很小,却红的发亮),他们用木棒艰难的刨了一个坑,把阳芷埋下。
看着那满树的野樱桃,夏云想起了从小就酷爱樱桃花的阳芷,她那么单纯,那么善良,她的生命,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樱桃花,很美,却很短暂。而今这树上挂满的小樱桃,就象她生命的延续——她的两个女儿。
对,就用这些樱桃的果汁,先喂养两个孩子吧。她们一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,就用她们母亲最爱的樱桃花结下的果子,给她们些许遗留的母爱吧。
孩子们不知道是太饿了,还是遗传了她母亲的基因,樱桃的果汁她们是那么的贪吸。
然而,在荒岛上,没有奶水,想要把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带大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但爱的力量超越了一切,他们必须要把孩子养活,这是他们唯一的、共同的心愿。